行枯

夜坐听风 昼眠听雨


⚠️行行好留个评论吧⚠️

绑画@快 救 救 舅 舅.
她真的好可爱


现在主混漫威/第五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跳圈了


我跟你说我爱汤荷兰

不定期销毁黑历史
不定期诈尸

周更选手逃跑.JPG

「提线木偶」佣空

平行世界的奈布x幼年玛尔塔

严重ooc

十分辣鸡
一发完

祝食用愉快



0.
扯动这丝线,木偶就会跳起舞了哦。





1.
雨水落在我的睫毛上,顺着流进了眼睛。

我费劲地眨了眨眼,视野因失血过多而模糊起来。

身下冰冷的鹅卵石小路被我的体温捂热,血迹在石上开出凛然的花。

呼吸困难,连吸气都要花去我大半力气。

我觉得我已经看见了她。

她站在我前面,穿着那一身破烂的军服。

栗色的卷发在雨水的空隙里跳动,夺去了我的注意。

玛……尔塔……

嘴唇翕动,我几乎忘了如何去说她的名字。

她蹲下身,血迹斑斑的手抚上我的侧脸。

然后她好像笑了。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放任灵魂坠落下去。





2.
我今天在墓园的外面看到一个男人。

我抱着祭拜用的花束,看着他困难地抬头望向我。

由此我也看见了他雨幕后的眼睛。

那双蓝眼像失去了生机的死海,可在其下又有什么正在苏醒。

鬼使神差的,我蹲下身子。

他躺在自己的血泊里,服饰也破破烂烂,像是刚刚从战场回来一样。

他垂下头昏过去了。

不过这不关我的事。

我叫男仆把他弄进车里。

我想要那双眼睛。



3.
再次醒来之时,我已经躺在昏暗的地窖里。

身上的伤口被妥当包扎,破损的衣装也换成简单的白衬衫。

我捂着胸前的枪伤,倚靠着墙慢慢坐起。

安置好自己后,我仔细打量着这房间。

空间不大,但地板和墙没有一点灰尘。

倚墙放着一套木桌椅,还有一张床。

蜡烛的火光在黑暗中跃动,映照出另一张脸。

“你醒了。”童稚的女声,她从黑暗里站起身。

烛光贪婪地抚摸她的脸颊,栗发女孩绕过桌椅,在我面前站定。

“你是……”我吐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像是几百年都没有开口说话。

女孩拉起精致的裙角,为我行了个屈膝礼:“我是玛尔塔·贝坦菲尔,您好,先生。”

“我身上的伤,是你…”我看着她披散在肩头柔顺的发丝。

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我没有做自我介绍,盈盈一笑道:“是我吩咐男仆为您包扎的,希望您能快些康复。”

接着她礼貌地等待我提出下一个问题,嘴角始终带着刻画好的弧度。

可我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问。

女孩看起来好像有些失望,她再次行礼:“如果没有什么疑问,那恕我先失陪了。”

她转身离开,身影在黑暗里湮没。





4.
他醒了。

我看着他艰难地坐起身,有些慌张地在身上翻找着什么。

然后他似乎找到了那东西,松了一口气。

我将欲动的好奇压下,从软椅上站起。

隔着木桌,他猛地转头望向我。

勾起嘴角,我为他行了礼。

他没有再提出问题,我也无法坚持继续待在这里。

于是我匆匆转身,步履急促地走出黑暗的领域。

老旧的木门缓缓关上,带起一小蓬灰尘。

我捂住嘴,却无法抑制上扬的唇角。

是的,是的!

就是那双眼睛!

那双——那么美丽的蓝眼睛。

将裙子稍作整理,轻柔地抚平不存在的褶皱。

再次勾起一抹微笑,我抬起头。






5.
她叫人每天随侍我,虽然我不被允许出这道门。

神色尊敬的侍从对我从来没有一丝厌恶的表情,像是把我当成了贵客。

地窖没有窗子,我无法判断到底过了几天。

不过从送餐的次数,大概已经是三天后了。

我的脸在烛火后忽明忽暗,死寂的气氛渐渐占领了整个房间。

我突然想再见一次她。

她那双栗色眼睛不像玛尔塔的,那里面只有被黑暗驯化过的印戳,她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现在的面目。

是的,她是玛尔塔。

一样优雅,一样高矜。

是的,她也不是玛尔塔。

不同的病态,不同的美丽。

我捂住脸,忽然想念我的玫瑰。

门外传来敲门声。

三下,停顿两秒,又两下。

我没有回应她。

幼童的声音在厚重的木门外响起:“萨贝达先生,我进来了。”

门被推开,她身上带着一束阳光。

我近乎贪婪地捕捉着那光,看着她将它毁灭。

“抱歉,这几天家中有事,让您久等。”她又扯起裙角。

这次的裙角装饰着永不凋零的玫瑰。

移开视线,我垂下眼。

她的脸上有一瞬惊愕,但很快又被假象覆盖。

她随即将目光转向我的胸口,眼中暗淡无光。

我低低笑了一声,带出一串咳嗽。

“先生,您的伤……”女孩皱起秀气的眉头。

我退后一步:“没事。”

她怀疑地询问:“真的没有事吗?”

转身遮挡她的视线,我坐回椅上。

她没有继续问询,而是拉开了木门。

门外随从恭敬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她犹豫了,但很快又做出了选择。

“先生,恕我……失陪。”

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她转身离去。







6.
我几乎破坏了我的形象,在走廊上奔跑。

三天未见,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那双眼睛。

平复呼吸,我用上三分力道:“先生,打扰了。”

门内没有回答。

我可以想象他在做什么。

进门的一刻,他的眼睛移向了我。

不,他的眼睛没被我今天刻意挑选过的服饰吸引,而是追随着我身后的阳光。

我压下心中失望,立刻关上门。

果然,他转移了视线。

看着我啊——

我在心里嘶吼。

扯出微笑,气味却告诉我,有血。

这里受伤的只有他。

低低的笑声传进耳,他用力咳嗽。

三天——再大的伤口也结了痂。

巨大的失望像黄昏时分的海潮,将我席卷淹没于深海。

怎么会这样……这是好不了的伤……吗?

勉强控制自己退回黑暗里,我狼狈地撞开木门。

正好,女仆附在我耳边,为我传送一条消息。

他的轮廓被光芒湮没,消失不见。








7.
她走了很久。

墙上一个个划痕告诉我,我待在这里有一个礼拜了。

伤口也快愈合完毕,我开始寻思着如何逃出去。

她走之前眼里那光让我有些感到不祥,那是猎人望向猎物的眼神。

也是不打算继续压抑心中想法的暗芒。

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无知,才愈发害怕。

咽下口中食物,眼前漆着金色花纹的餐盘的镀金边沿反射冷冷的光。

叫侍从撤走碗盘,我突然觉得眼皮沉重下来。

无端的困意蔓延,我暗道不好,却无法抵抗这重担。

倒在床铺上,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一片精致的裙边。








8.
大概是四五天前,我得知那个消息。

那些老顽固们看来还没有吸取教训。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争吵着继承权的归属,一边想着他的眼眸。

从高背椅上站起身,我将这些无聊的东西交给家臣。

处置过后,我才想起定下的日子。

我吩咐女仆准备工具,自己向他走去。

终于——
时机已到了啊。





9.
模模糊糊中,我感觉什么被剖开了。

看来这药的药效不是很好。

我在心里笑出声来。

有冰凉的触感,在我眼睛下方。

我终于知道她想要什么。

挑起、刺进。

旋转,挖出。

接着我听见她的笑声,有液体沿着我的脸流下去。

我想,那是泪。







10.
我有在意过他吗?

我想是有的。

有的,也只因为那眼睛。

只不过,用手上这刀取走他的心时,我突然感觉心脏一阵绞痛。

像是,我也被人挖走了心一样。

奇怪,没有心的人,怎么也会心痛。

这美丽的眼睛,会镶嵌在和你一样的木偶里的。



在无法被光芒照进的黑暗里,我无声大笑。



——THE END——




PS.
开学以后只能周更了
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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