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枯

夜坐听风 昼眠听雨


⚠️行行好留个评论吧⚠️

绑画@快 救 救 舅 舅.
她真的好可爱


现在主混漫威/第五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跳圈了


我跟你说我爱汤荷兰

不定期销毁黑历史
不定期诈尸

周更选手逃跑.JPG

「唯你」约特

※不老法师x他收养的孩子






※送给鸠鸠!咕咕咕了八百年。 @快 救 救 舅 舅. 




※文笔垃圾 写文复健




※已经在乱写一通,剧情让我暴躁




※祝食用愉快








0.


我的心是黑的


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


放着你










1.


特蕾西不相信那个人是她的未婚夫。什么劳什子未婚夫,她听都没有听过。




父亲给她订过婚?还没有告诉她?




面前的机械关节处有些破损,她小心地用扳手扭开螺丝,井然有序的电线、排列整齐的螺钉。




蜡烛点着。暗黄的光幽幽的。




“那个人”据他自己说是她——特蕾西·列兹尼克的未婚夫,在那场爆炸后,领走了她。




灵巧地避开裸露的金属丝,替换电线。




她虽然疑惑,但那人出示的身份证明确确实实是——约瑟夫。




然后,她就住进了一座庄园,豪华奢丽,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金碧辉煌。




扔掉破电线,她从桌旁的架子里挑出几条新的。




桌前,窗开着。花园里泥土和树叶,还有玫瑰混合在一起的腥味卷着风丝刮进来,精细绣工而成的窗帘止不住晃动,一声鸟鸣也没有。




特蕾西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看天色。




那个人也很少回来了,每天她都是孤零零的。只有那个老管家,雕像一样不动声色,只是站立在那里,什么也不说。




可为什么会觉得很不适应?




天阴沉沉,突然有雨点随风卷而动,打在她脸上,像白牙的兽咆哮着露出獠牙。




她打了个寒噤,连忙将巨大的窗子用力关上。










2.


吃过晚饭,特蕾西特地绕过约瑟夫的主房间,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推开通向书房的门。




镶嵌着水晶的吊灯伴着老管家皱纹遍布的脸在视野里匆匆一闪而过,特蕾西吓了一跳,手下用力,干净奢华的门竟然发出古旧的吱呀声,还有腐败木屑与恶心的蛆虫一起落了下来。




她看着那些让她从内心感到不适的玩意儿掉在她光亮的皮鞋面上,尖叫被她生生咽回去。




小机械师不管不顾地迈开腿冲进走廊,把自己小小的身躯藏在一个拐角处。




几乎是她刚刚藏好,老管家的脚步声就停在那扇门前。




特蕾西心跳如擂鼓,门里门外一时寂静,只能听见屋外断断续续的雨声。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一只布满褶皱的手慢慢推开樱桃木雕刻而成的门,边角镀金反射一溜水光。




袖子接着一张苍老面容,不带感情的棕眼珠僵硬扫视一遍走廊。




整个庄园的灯和烛台都点着,禁地也不例外。




是的,禁地。约瑟夫的书房,被交代过绝对不能进去的地方。所以她才如此小心翼翼,只为了几个星期前的答案。




走廊壁纸是紫罗兰花纹,妖艳的纸条层层舒展,金色还是银色的屑粉一时竟让她无法分辨,揉了揉眼睛,她静静屏住呼吸。




华丽的墙饰在她眼里幻化成家里虽不豪华却自带温馨的干花束。它们拥有一样的纹路。




老管家再次确认没人在走廊里,毕恭毕敬地拉上门。




她刚松了一口气——等等。




蛆虫还在厚厚软软的地毯上爬,肥白的身体衬着暗红的丝绒边是如此显眼。




一堆木屑也可怜兮兮地躺在精致的墙角,这些老管家都没有看见吗?




还有刚刚门关上时悄无声息,完全没有破旧之感,就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门罢了。




特蕾西扶住墙壁,用力眨眨眼。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还在,烛光也幽幽散出暖黄的光芒。




望着尽头那扇华丽得多的书房门,明明光亮温暖,却如站在寒冬,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庄园里古怪的东西太多了——诡异的后花园,不准去的禁地,奇怪的书房门……




谁能知道还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暗处偷窥着她呢?




突然心生退意,扶着头的手也轻抖起来。可是只有这一个地方,她一定要弄清楚——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还是抬起脚,皮鞋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两端的门都关着。只有墙壁与相同造型的壁烛,现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无形中有一股压迫感,特蕾西加快步子,几乎用跑的冲向书房。




书房的门她看不出木质。强迫自己不去看雕于门上栩栩如生的动物草木,特蕾西几乎什么都没有注意——门上窸窸窣窣,火苗永恒凝固般燃着。




也什么都不想注意。她快要承受不住心里的惧怕。




于是她逃了。小小身躯用最大的力气连推带踢,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隙。像猫一样灵活窜进书房,也没顾有人没人,她很容易就把门推回原样。




门一合,强烈到有如实质的目光才消去。这令她大松一口气。手心里出了汗,她用衣角擦了擦,然后抬头,这是一个金色的早晨,




巨大的落地窗框住窗外充足的金芒,明明白昼,星辰却如同醒错时间,照样散出柔和的清光。玫瑰色与未褪去的浅灰紫一起调和,云朵稀薄如雾。




特雷西无法遏制自己不去为它沉迷。




但是——庄园是黑色的阴雨绵绵。




她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小机械师颤抖着握住自己的手,紧闭上眼睛,跪下祈求上帝降下恩赐,救她于恶魔之地。




不知过去多久,特蕾西才站起来,腿脚发软的离开窗前。




书房极大。穹顶绘制着圣子的降临。




没有时间了——她踉跄着冲向那张窗旁的书桌整齐的纸装备他一一找过每个抽屉也都仔细寻觅过。




没有。




书架上的文件写满她看不懂的法语,流畅的花体字,她认不全。




没有。




书房至少有十个堆满了大部头的书架,说不定里面还有——这个破庄园,就像个迷宫似的。




她无望地瘫在第三个书架旁,胡桃木材质的隔板触感冰冷。




捂住头,她仔细回想有关约瑟夫的一切。




她生性内敛敏感,仔细甚微,才十几岁就能分辨出真心与谎言。




那天约瑟夫出示的身份绝对不是真的。




不,可以这么说,约瑟夫整个人都不是真的。










“特蕾西。”她望向他。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我提。”




“嗯。”




“晚安。”




黑夜抖落星辰,微光映射出他挺拔的身材。她没有回答他。




每天每天,他都会和她道晚安,雷打不动。




有一次他还硬要为她讲睡前故事,照例期待她的回应。




特蕾西没理他。




他的背影无比落寞,睫毛上像落了永恒的积雪,呵气成川,仿佛站在那里千万年。




她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晚安。”




约瑟夫猛地一震,惊喜地回头看她,特蕾西却把头缩进被子。










早上好,小姐。老管家躬身。特蕾西点头回礼,却不料老管家继续说道,少爷让您去花园。




她推开花园门,迎面而来一群在光明里骄傲盛放的精灵。




是蔷薇。




约瑟夫站在花丛里回眸对她笑。




金光投下一片阴影,云朵将温软的香气压得极低。光圈依附在花瓣上,蘸开一界华美。




“特蕾西,你最喜欢的花。”




他微微弯腰将手放在胸前:“好看吗?”










这些令人心动的温柔都碎在那天。










4.


大约一星期前,特蕾西刚装配完新的小机器人,已经傍晚,夕阳涂抹完了深色橘黄的血迹,慢慢落下。




最近气温回升了一点,她解下披风,只剩一人进了后花园的回廊。




最后一点阳光也散了,她对小机器的是人的实验还没有完。




机械齿轮摩擦的声音是如此清楚地回响在花园里,一向敏锐的特蕾西暗暗觉得不对,操控小机器人往后廊回去。




谁知手中出汗,遥控器没有握紧,飞进了灌木丛中不见踪影。




特蕾西蹲下身去捡。手指触到青草的那一瞬,从身后传来极为可怕的吱嘎声——那种腐烂朽败的参天巨木崩裂的声音。




原本被庄园内灯火通明拉长了的影子也水波一样溶解于黑暗。是,黑暗。




天上的微光逝去,让人心生畏惧的黑。她慌忙转身,庄园发生了什么?




特蕾西不敢置信,现在也仍然如此,原本穷奢极欲,如宫殿一样的庄园竟早已不见了。不,是腐烂了。




仿佛时间飞驰五十年。花园凋零,木头腐朽,雕塑破损成一块块,油灯摔裂,人也衰老,万般皆化作枯骨。




包括约瑟夫。




太过惊惧的她想回到庄园,却发现后花园的门和门框合在了一起,随她怎么撞都撞不开。无奈又慌乱之下,她绕到庄园的正门,却看见约瑟夫一人站在快碎裂成木屑的大门前,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紧接着,她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场面——约瑟夫的脸布满了皱纹,眼角下垂,肩膀瘦弱不堪。他抬手,贵族的服饰是如此滑稽的挂在他身上,他成了一个足足六十岁的老人!




她几乎晕厥过去。要不是脚下枯枝落叶被踩断发出了声音,特蕾西就要尖叫出声了。




特蕾西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看着那位老人喃喃地说些什么。荡开一片涟漪的黑色停留在他的衣摆上,化成一只只展翅欲飞的秋叶蝶。




最后沙哑苍老的声音落下了尾声。他缓慢的往前行去。




每一步,他佝偻的脊背就挺直一些;每一步,他的脸就白嫩一些;每一步他的一切就从濒死的夜晚褪去粗糙的皮,在溺死过人的清晨如水般化蝶飞去。




跨进大门,他又是那二十岁出头的俊朗的青年。庄园的灯一盏盏亮起,继续金碧辉煌,穷奢极欲。




老管家弯腰迎接他:“少爷,您回来了。”




约瑟夫和特蕾西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他清越的声音刺透黯云:“特蕾西呢?”巨大的镀金大门轰隆关上。




她转头就跑。




可现在她是出不去的。庄园外有守林人。




只能先回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后花园的草木流光似的飞逝,特蕾西冲过精致的灯,嘭地拉上门。




她得逃出去。




在足以扼死人的寂静里,她握紧裙子繁复的褶皱,策划着逃出的方案。




不过她先要解决心中的疑问。












5.


大地钟沉闷地敲了九下。特蕾西用书架支撑着自己勉强站了起来,她望着刚刚寻找过的八个书架。已经进来一个小时了。




特蕾西决定忽略接下来的两个架子。把目标转移到那架相机上。




特雷西端详着这架机械。红丝绒下方只露出三个架脚。




她扯下幕布。




相机虽不崭新却一点划痕都没有,可见主人对它的爱护。




她对着那古铜色的旋钮,深呼吸。




当它被按下的瞬间,原本温暖的透明被星空般的丝绸迅速包裹,一切都褪去颜色,她像浮在大海里。




镜头投出一副画面,浑身是血的少年和一个小女孩对视着。




少年的表情有些警惕,但女孩褐色的眼睛清亮着。有水晶落进去了吗?




特蕾西想。




他们动了。小女孩弯起嘴角,向黑发的少年递去一块手绢。她胸前精致的蔷薇看不出真假。




背景颜色有些发黄,他们的脸渐渐化作郁郁葱葱。




女孩长大了一些,她乖巧地低着头,从马车上下来,和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一起走进家宅。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女孩的脸在影影绰绰里清晰。




接下来的事就是很普通的邂逅桥段。




长大了的他们相遇,门不当户不对,黑发青年是法国的贵族,他留在了英国。




女孩儿的家庭并不富裕,也不高贵,但他们一见倾心。




坠入爱河的人们浓情蜜意,终有一天他们手挽手在神面前许下诺言。




女孩儿15岁青年36岁,多么奇怪却不显得诡异,他们站在一起是如此般配。




每年他们都让人画下他们的画像,后来变成了拍一张照。




可当妻子20多岁,正是蔷薇最美之际,丈夫已垂垂老矣。




他不愿意。身旁的妻子脸颊娇嫩,嘴唇鲜红,褐色的发富有光泽,是让人从内心感觉美丽的少女。




镜头切换,画面中央一架崭新的照相机静静地旋转着。黑发青年从照射的画面中钻出,身上华丽的贵族服饰服帖,扣眼别着一朵真假难辨的蔷薇。




丈夫是个法师。他把自己的容颜永远保持在20多岁的时候,回到当年那个黑发青年,天衣无缝。




朋友们都惊讶地说,他保养有方,快六十的人却像少年。




妻子知道这一切。她知道丈夫书房里摆着的魔法孤本,她知道那些永不凋零的蔷薇,她知道一沓沓相片所絮叨的秘语。




越来越多的秘密让她沉默寡言。有一日,她病倒了。




病痛折磨的妻子整日不说话。丈夫坐在她旁边,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停地说着什么。




但妻子扯出一抹笑,颤动的长睫慢慢落下。“你要记得和我说晚安,亲爱的。”她只是说。




丈夫死死咬住嘴唇:“好。”




药水,针剂。奇怪的治疗方式,荒诞的魔法。全都没有用。




妻子一天天凋零下去。最终,她死在一个金色的早晨。面容安详,像朵谢了的花。生老病死,不可逆转。




可丈夫无法接受。他怎么能让她走?




他颤抖着却无比冷静地为妻子拍了一张照,然后替换了时间。如星夜似的的光圈所落之处,一切倒转二十年,房屋倒塌,花树生长。




这个小镇还是不停地旋转着,只有他们,只有他们回到过去。




妻子慢慢变小,成熟的面容消去,稚嫩重现。她变回当年那个棕发褐瞳的女孩儿,丈夫替她温柔的掖掖被角。接着他把妻子送去“她”家。




焦急的父亲站在门前,感谢这位好心的人。青年摆摆手,留恋地看了妻子一眼。




父亲小心翼翼地抚养孩子,女儿一天天成长,过眼云烟,她很快就长到十五岁。




小女孩儿没有再遇见青年。她敏感内敛,谨小慎微,是位机械天才。




与父亲的生活平淡且幸福。在女孩儿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时,它终止在那场毁天灭地的爆炸里。




父亲灰飞烟灭,只有那只怀表,日夜不停地滴答滴答,细数最敬爱之人死去的每天每夜。




女孩儿捡起落在地上的螺丝,将它一点点填进缝隙。她的眼神空洞,世界从她眼里消失了。




丈夫赶来了。他略略施了个小魔法,顺利地将女孩领走,细心照料她。




女孩儿被他放在庄园里,没人怀疑这一切,毕竟这是如此自然不是吗?




但女孩儿发觉了,她心生怀疑,在庄园里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秘密。




这位小机械天才不经意之间看见丈夫置换庄园的时间,后怕不已,甚至想要逃离庄园。丈夫无法,只能解开了禁地门锁,让女孩儿进去书房,让她知道一切。




女孩儿找遍了书房也没能找到丈夫的信息,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他活在上世纪。




黑发青年早已不复当年模样,他银白的发在影影绰绰舞动,寒风张开獠牙疯狂地撕扯着他,雨点反反复复落在他渗血的肩上。




他的面容亦一点点呈现出来,眼底的悲伤揉杂成爱意与思念,似一抹缈雾,也似一抹叹息。




画面上的女孩儿按下那个按钮,镜头映射像花朵一样碎裂,在空中交织成一副油画,然后散开如金箔。




特蕾西呆愣着。泪模糊了视线。




他就站在那里,苍白的肤色病态地反衬出黑的美丽。




“约……”声音很哑,似被封印的琥珀,从肮脏的石头中炸开。特蕾西这才惊觉她忘记什么海誓山盟,又记起什么海枯石烂。




约瑟夫往前走了几步,微微张开双臂,他的面容已经在她的记忆里绽开过无数次。












“约瑟夫?”她揪住他衣角,“蔷薇开了。”




“我知道。”他转头回来,湛如蔚海的眼透出十二分的温柔。




她撒娇式地把头埋进他怀里:“要是蔷薇能一直开就好了。”




有细碎的吻落在她额间,清越磁性的嗓音低低的:“它们会永远开下去,因为你。”










蜡烛的影子投在樱桃木桌上,有光模模糊糊为他的黑发镀一层烙印,连同他的轮廓,眼睫微微颤动,像蜜蜂最细小的触角。




她跪坐在厚厚的丝绒地毯上,踩上去几乎让人崴了脚。精致到看得出眉毛的陶瓷人偶随意摆放,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工具在她手指灵活旋转。




她对这些很感兴趣。约瑟夫放下手中书本,唤她:“特蕾西。”




少女应声抬头,歪着脑袋看他。




那样子极可爱,像一只小兔子,圆溜溜眼睛融进金海。




他不由得勾起唇角,一瞬间百花齐放,久雨初霁。




她站起来,也不顾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径直扑进他怀中,得意地炫耀手里的小人偶:“看!是不是很精巧?”




他把她拉到腿上坐好,圈住她的腰,闻言笑道:“是。”




“没你漂亮。”








早晨初起,她眼尖地瞄见管家将一堆齐全的原材料和结构图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桌旁。




见她过来,老管家恭敬地弯腰:“夫人,这是老爷为您准备的。”










钟声。




教堂里巨大的落地钟敲了十下,圣洁的婚纱披在她发上。




鸽子衔来片片破碎的光芒,花瓣舞成白纱蕾丝,白羽翩然坠落。




他眼里埋着太多爱意,让她心脏都强烈地疼痛起来。




神父背后琉璃宝石镶嵌过的十字架,彩色玻璃透出正好阳光,宾客们送上祝福……




“你愿意吗?”




她紧紧闭上发酸的眼睛,每一个誓言都化成血肉相连,深深烙印在她骨里。








“Yes,I do.”








记忆里那个他与眼前的约瑟夫重合,特蕾西没有犹豫,猛地冲进他张开的双臂里。




哽咽呛住了一切想告诉他的消息,墙上那幅油画被金芒描摹,她与他的面容愈发清晰。








视野陷入黑暗,她听见熟悉的嗓音:“你还记得我愿意吗?”








仰头是满世界的金沙,一切褪去粉饰黯淡,只留下他温柔的爱意一点点包覆吞噬她的心脏。




他眼中千万年的积雪终于退散消去,银白发丝柔顺地垂下来。




特蕾西绽开能令冬天逝去的笑容。




“Never forget.”






你在时光末端走了多少路?


在黑暗里跑了多久?




你道的每一句晚安,从今以后,都会有我来回答我爱你。




你听见了吗?






——THE  END——




ps.这篇送给亲爱的鸠鸠!她真的超!级!好!默默表个白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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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快 救 救 舅 舅.行枯 转载了此文字
    我!社!保!aaaaaaaaaaaaaaaaaaaaa! 太温暖了吧😭😭😭😭😭😭 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