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枯

夜坐听风 昼眠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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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画@快 救 救 舅 舅.
她真的好可爱


现在主混漫威/第五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跳圈了


我跟你说我爱汤荷兰

不定期销毁黑历史
不定期诈尸

周更选手逃跑.JPG

「二十六字母」佣空

※写文复健 文笔垃圾


※私设如山


※短小


※祝食用愉快





Airforce 「空军」


餐桌旁,四名求生者远远分散。


“我是玛尔塔·贝坦菲尔,是一名空军。”


女人一身军装,幽幽烛光映她脸庞如月如皎,标准的英式英语带着疏离淌出,严肃的神情刻下不屈的美丽。


呵,又是一位英国老古板。


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扯出一抹笑来。




Brave 「勇敢」


监管者歇斯底里的狂笑几乎刺穿他的耳膜,那些让他从内心感到恐惧的嘀嗒声萦绕在整个游戏场地里,挥之不去的噩梦重回眼前,一向身手不凡的他也失误连连。


小丑巨大的力量让他无法挣脱,破破烂烂的椅子上竟有荆棘,刺深深扎进他的皮肉。害怕让他不停挣扎,每一下那些棘刺都翻搅着血肉,监管者打伤的背部在强烈地叫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内心几乎绝望。


那些队友不会来救他的!!!这个人人自危的游戏里,每一步都是死亡的边缘。


枪炮声。


守在他面前的小丑被耀眼的光芒击中,尖锐的嘶吼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踉跄中背上被她推了一把:“快走!”


他回头去看,那道只到他肩膀的身影硬生生为他抗下一刀。


很勇敢,也有计谋。





Cooperation 「合作」


“我们需要合作。”


女人朝他伸出手。游戏结束后她拦下他,说想跟他谈谈。


他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上尉女士实力强大,在刚刚那局游戏里就完美体现。她不仅可以破译,身手也不错,那柄信号枪更是致胜的法宝。


不过,对方先来找他了。


奈布没有犹豫。他需要她这个伙伴。


“好。”




Describe 「描述」


让他来描述一下这位上尉女士,他大概会这么说。


“很厉害。”


确实是很厉害。每局游戏里,只要有她的身影,大家都会放下心,就好像她就是安全感的代言人一样。


比较羸弱的求生者,比如特蕾西,就会带着敬佩的神情,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她。


是啊,连他,也会庆幸自己有这么个伙伴。




Fain 「乐意」


“吱——”艳丽的女监管者锋利扇刃在木板上划下深深痕迹,玛尔塔及时放下才免去一刀。


红教堂的蜡烛不会让人感到温暖,而是如同夜半时分的鬼火,在空中游荡跳跃,不时发出的噼啪火声能把人吓跑。


坐在椅子上的感觉真不好受。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监管者刺目的红光作为唯一光源,森森寒意爬满全身,前方没有一丝希望,只有死寂与恐惧。


她闭上眼睛,门已经打开了,他们可以逃出去。


监管者突然化作般若相,向前面挥出一刀,却没有打中。


温暖的气息包围住她,荆棘飞快断裂,酸软的双腿自发迈开步子奔跑。


重获光明,眼睛一瞬间看不清东西。


唯一看清的,只有那个雇佣兵,牵着她奋力奔跑的背影。



“你为什么还来救我?你出去我们就赢了!”


“我乐意!”


他这么回答。





Gun 「枪」


作为贝坦菲尔家的大小姐,玛尔塔从小就将家训牢牢刻下心间。


为荣誉而战。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没有哪一天这句话不鞭策着她,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家族为了荣誉,不为自己。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想,为其他的、她想守护的人而战。


为他。





Horrid 「可怕的」


监管者是没有理智的怪物。


他们都知道。


美智子整理好裙摆,扇子在空中跃动出花朵,她举目,对着这一局的求生者们致意。


餐桌尽头,玛尔塔遥遥投去一瞥。


那一头,雇佣兵坐直身体,调节好护腕开关。


布幕后,美丽的监管者垂下眼帘。


真是让人艳羡。




Inmost 「最深处的」


雇佣兵对她抱着的感情,从来不敢说。


只能埋在最深处,午夜梦回一百遍咀嚼。




Just 「只有」


只有他,会让玛尔塔这么挂念。


可是说不出口,只能礼貌地询问几个字眼,然后戛然而止。





Knife 「刀」


奈布·萨贝达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手上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淋漓痕迹让他的所有都慢慢褪色,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


就像沼泽吞没枯骨,他也没想过要挣扎。这是赎罪。


可是,他对她说,他不会死。


仁慈的上帝啊,可否将这万鬼啃噬的罪孽推迟?我答应过她,要回去。


回到她身边去。





Melt 「融化」


求生者们其实都知道,他们在彼此拯救。


也都明白他们互相爱慕,却从不说。


在这吃人庄园里,这爱太沉重太无责,没人负担得起。


最后的最后他们或许会厮守终生,不过不是现在,不是这里,也不是彼此。





Nowhere 「哪里都没有」


刀刃将他死死钉在地里,腹部早已被划破,肩胛骨那块已经断折,像折翅的鸟儿,内脏混合着鲜血殷殷染红土地,腿估计废了。


刺骨的寒意渗透骨髓,他的身体几乎没了温度。


那链子将他整个人剖开,出血量大的不可思议,人竟然能流这么多血。


原来这么痛的啊……


她当时,也这么疼吗?


军装丽人身姿飒爽,却从没提起被监管者慢慢折磨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


但是他得爬出去。


如果他死在这儿,地狱里也不会有她。


雇佣兵手指折断几根,直至出了庄园,双眼都不曾闭合。




Otherwise 「不同的方法」


这游戏是赢不了的,除非找到新的方法。




Peck 「轻吻」


她能感觉到唇瓣上被谁蜻蜓点水轻轻擦过,温柔的不像一个吻。




Query 「询问」


他没回来。


在那场游戏里,红教堂着火,他为了救在地下室的她冲进火海。


她回来了,他没有。


玛尔塔问过了那局所有的求生者,甚至跑去了监管者的楼层,连夜莺小姐的门也叩开过。


没有结果。


她冲着红教堂孤独的红地毯撕心裂肺地嘶吼着问道,他为什么不回去。


眼泪一滴滴落下,打湿泛着红丝绒的毛边。


只有钟声回答她。


那是丧钟声。





Recover 「重新获得」


我回来了。


月光下,他微笑着对她张开双臂。


她不会多想,也没有多想,即便这只是梦。


是梦也好,让她见他最后一面。






“亲爱的贝坦菲尔上尉女士,”雇佣兵带着浑身烧伤,几乎爬着叩响她的门,“我没有违背誓约。”


即便这样,他给她的,还是笑脸。





Sacrf 「围巾」


奈布脖子上多了一条围巾。


柴火噼啪,求生者经常能看见他们微笑着交谈。





Two 「两个人」


他们约定过,一起出去。


谁都不会违背。





Until 「直到」


直到游戏胜利,雇佣兵才终于向伟大的上尉女士表达他的爱慕之情。


上尉女士微笑着,抬手搂住他伤痕累累的身躯。


“我也对你抱有一样的感情。”




据说那天雇佣兵走路都是飘的。


那附近有不少人都看见他撞上过什么东西,比如墙,比如树,比如爱情。





Wedding ring 「结婚戒指」


这个丝绒盒子里,珍藏着雇佣兵永远的梦想。


当终于有机会为她戴上戒指,他眼眶酸涩,几乎落下泪来。





Yes 「愿意」


她会回答I do的,他坚信不疑。


他会回答Yes的,她毫不犹豫。



戒指在她手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就像信号枪的飞弹,精准地射中他的心口。




Zeal 「热情」


其实,太热情也不好。


伟大的上尉女士扶着腰说。





Ending「结束」


开始亦是结束,白雪飘扬带来新生。


最终的时间会带走我们,千百年所唱响的荣光皆因你而亡。


就如花火,就如转瞬之间,一眼无穷。


时光流转爱意更迭,我会在永永远远的轮回里守着你,万年不变。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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